墨惊堂飘在场外,面露焦急。

他早就料到沈砚枝不一定会听自己的那个劝告,毕竟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提醒,怎么看都很可疑。

但好歹应该有点戒备作用啊,金圣阁一行如此危险,沈砚枝竟然孤身而来,实在是有些胡闹。

七玄宗那么多弟子仙尊,让一个刚重生不久,还在风口浪尖上的人来趟这趟浑水,剩余那些人跟死了也没两样。

墨惊堂敛目,手掌向日,阳光已经不能完全穿透他的身体,而是能投下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的影子。

他的魂体在逐渐变实,他发现,只要他在自己的尸身周围待着,每隔十二个时辰,魂体便会由虚变实一分。

到了夜晚,偶尔还会被金圣阁中的巡逻的弟子发现。

因此他最近没事儿便在金修然那屋内歇着,和苦瓜大夫大眼瞪小眼。

那大夫也着实可怜,被这不讲道理的小少爷逼得都快怀疑人生,但还是要给一个气绝之人看病,实在是生活所迫,不得不委曲求全。

墨惊堂今日特意来了趟演武场,见沈砚枝暂时安然无恙,他便想赶回修然阁继续养魂,他如今这虚虚实实的魂体就是废物一个,只有早日回到肉身,才能在危急时刻帮到那人。

却不料他前脚刚回修然阁,没过多久,金修然也回来了。

金修然回来没什么问题,但墨惊堂震惊的是,金修然还把沈砚枝,也带了回来!

墨惊堂杵在门口,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人从自己旁边路过,金修然的碎嘴子叨叨了一路,没有片刻停歇:“虽然七玄宗的仙尊们个个都很厉害,但修然最仰慕的,还是仙尊您。能当您徒弟的人,那都是八辈子修来的服气吧。”

墨惊堂幽灵似的飘在两人身后,斜斜地瞪着金修然,心道:拍马屁这套对沈砚枝可不管用。你这水平,最多去地玄宗打打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