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突然出现一瓶药,落在墨惊堂手心。
“这是纵欢毒的解药,你先拿着。”
话音落地,那团黑乎乎的魔气突然摇身一变,凝成了一个人形。
这人红衣曳地,黑发在空中浮动,眉眼是浑然天成的媚态,仿佛还缭绕着重重邪气。
墨惊堂竟然觉得,这人有些眼熟。
这副邪气深重的模样只持续了片刻,那魔人又由此变成了一副云游大夫的模样。
显然,刚才的是真身,现在这个,才是假象。
大夫背着一药箱,朝墨惊堂一挥袖:“老夫忘尘,云游四海,悬壶济世。这位郎君,引路吧。”
两人携着牧溪回了竹屋。
牧泽见墨惊堂领着一仙风道骨的大夫回来,连忙给人让了位置。
忘尘给沈砚枝把了脉,又掀起衣袖,目光落在那蔓延至小臂的红线,突然大惊道:“这可不是一般的情毒!”
牧泽心头一跳,忙道:“有什么古怪之处吗?”
忘尘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:“老夫在云游四海时,曾听闻过这纵欢毒,虽为情毒,但一般的情毒行过云雨之事后便能消解,这纵欢毒却不能。”
“此毒并不害人性命,却会让人的性|欲一日重过一日,等到这红线蔓延至心口,中毒之人便会彻底沦为情欲的玩物,日夜纵欲,理智全无。”
牧泽显然被这说辞吓了一跳:“那该如何解毒,可有解药?”
老大夫欲言又止,最后摇摇头:“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