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“你家里呢?”
杭有枝感觉傅誉之偏题了,适时地把话题扯了回来。
傅誉之望向远处的郁郁青山,依旧很坦然。
“我姓傅,所以我家世还算不错,若有一日,你去到京城,在长宁街稍稍打听一下,就能知道我家在哪。”
“家中没有太多人,就只有父母双亲,出嫁的长姐,还有年幼的妹妹。”
杭有枝就是再没见识,也知道当朝太后和摄政王都姓傅,傅誉之也姓傅,并且家在京城,比较有钱,家世还算不错,也亲自承认过与那位摄政王相识,那么应该是京城傅氏旁支。
这样一想,也都能串起来了。
然后是家中的独子。
那么既然是家中的独子,“你家中知道我们的婚事吗?”
唯一的儿子不应该宝贵的很,会允许这么久不回家,还去旁人家入赘?
杭有枝觉得很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