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寒风过境,又很快相视一笑,冰消雪融。
究其原因,与其说是她会哄他,不如说是他在包容她。
杭有枝觉得肯定是自己上辈子积德行善,这辈子才在竹林里捡回了他。
扬眼笑了笑,靠到傅誉之怀里,拉着他的手玩,懒散道:“不说这了,说说你吧,师祖都跟你说什么了,怎么现在才回来。”
也不怪她好奇,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傅誉之那边的长辈。
是她见到的第一个,傅誉之认识,但她不认识的人。
师祖知道傅誉之的过去,但她知之甚少。
她只是想,对她的少年多了解一点。
傅誉之揽着杭有枝,沉思了一会儿,才斟酌道:“也没什么,师祖给我爹娘带话来的。”
“爹娘?”杭有枝一听便蹙起了眉,想到傅誉之几乎没提过他爹娘,估计关系不太好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不回家,不由仰过头去看傅誉之,焦心道:“没刁难你吧?”
傅誉之看杭有枝这反应,唇边漾出一抹笑,“没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杭有枝总算松了一口气,转回头又问,“那说了什么啊?”
“一些往事。”良久,傅誉之才答。
显然这个回答并不能令杭有枝满意。
杭有枝靠坐在傅誉之怀里,松开了傅誉之的手,有些垂头丧气,“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家里的事。”
一直以来,都是她在猜。
从他的只言片语中,描摹出他从前生活的本来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