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赵大爷回来了,就要带着赵财一起去灵音寺送竹篮。
杭有枝直接震惊,手里的面窝都差点掉了:“这么夸张?”
果然,无论古今,还是有人在上学和上班之间选择了,上香。
赵财端着瓷盏又喝了口水,润了下嗓子,继续道:“倒也不一定。”
杭有枝咬着面窝,以为松了一口气。
结果接着就听赵财幽怨道:“现在四月了,山上的桃花也开了,估计人会更多,去年我凑热闹去赏花,结果下山的时候脚上就剩一只鞋了。”
杭有枝:“……”
不过。
“桃花?”?!
赵财:“对,就是桃花,据说桃花开的时候上山求姻缘最灵验,山上合八字算姻缘好像还挺准的。”
“哦,想起来了,寺里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办赏花会,能受邀的都是当年捐了不少香火钱的高官显贵,从我们铺子买的这些竹篮应该就是给赏花会的回礼做准备。”
“据我在太守府当丫鬟的同乡说,去年灵音寺赏花会的回礼就是寺里自制的桃花饼,今年估计就是桃花糕了。”
“往年凡是去了赏花会的贵客,基本都会意思意思浅捐几百两香钱,所以买这些竹篮的钱不过是洒洒水罢了……”
赵财还站在原地自顾自滔滔不绝,杭有枝已经转身兴冲冲跑进铺子里了。
“傅之之,你生辰是什么时候?”杭有枝曲身站到柜台前,一手随意搭在柜台上屈指一下下点着,一手用手肘撑在柜台上,手里还捏着那用油纸包着的大半个面窝,一口口咬着,看着眼前正垂眸一手提笔在账簿上勾划一手拨着算盘的傅誉之,笑盈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