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誉之:“……”
算了,甜蜜的代价罢了,不就二两银子,我乐意,我受着。
于是,由两人受伤变成了三个人受伤并快乐着,只有杭有枝完全快乐的世界达成了。
……
两人接着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傅誉之坐柜台后面核对账本。
杭有枝则站在铺子前,拿着个面窝啃,看着赵财将竹篮一摞摞搬到驴车上。
竹篮是刚刚连同其他货物从听竹村运来的,等下要用驴车送往几里地远的灵音寺。
“这灵音寺可真阔啊!一次订了几百个竹篮,居然就为了装寺里自制的糕点送给上香的贵客。”杭有枝懒散靠檐下阶上柱子边,一手抱于前,一手拿着面窝,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,感叹道。
她铺子里的竹篮虽然质量好,但绝对不便宜,至少对比起其他铺子里卖的不便宜。
这灵音寺一次订了几百个不说,还没怎么压价,不得不说是大手笔。
赵财站在阶下,将最后一摞竹篮码到驴车上,抬袖子擦了把汗,走到阶边弯身端起地上的瓷盏喝了口水,抬头看着杭有枝笑道:
“这有什么,灵音寺那可是求财求子求学求事业求平安求姻缘的宝地,在汝阳上至八十岁老太太下到三岁黄口小儿都知道,向来香火鼎盛。”
“每天早上上香的人要从寺门口排到山下面去,连带着那一带的山路都到处堵着马车。”
“希望等下我跟赵大爷去送竹篮的时候能松快点,我还想赶在中午前回来吃口热饭呢。”
赵大爷是驾车人,杭有枝最近新雇的,负责铺子里的送货事务,现在去吃饭了还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