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树下的顾清孤身一人,他老老实实地呆着,像个被要求要乖乖听话的小孩。
瞧着有些无助。
沈浊从人群中挤过去,他喊了声“顾清”。
从茫然到放松,情绪的转换只是一瞬间,再一眨眼,顾清就走到了他身边。
越靠近,他越能感觉到顾清的紧张。
沈浊不知道顾清这反应是不是因为他刚承认自己是断袖,所以觉得膈应。
可不曾想,顾清来到他身边,说了完全不着边际的一句话:“你去追的是那个道士吗?”
沈浊点头,期间一直盯着顾清的眼睛。
听见如此,顾清又问:“你们聊了什么啊?”这一次的语气更加小心翼翼。
“没什么?我就问他一个道士为什么会出现在寺庙里。”
“哦。”顾清松了口气,回答也很敷衍,随后像是反应过来说的话太干巴巴,又加了句,“他怎么回答的?”
“他说,今儿有高僧讲经,他也想听一听。”沈浊说罢,就见顾清松了口气,他问,“那红绳是寄托的谁的姻缘?”
“你的,”顾清回答,怕沈浊误会,又说,“你放心,我没给你求姑娘。”
顾清紧张兮兮,盯着沈浊,仿佛要是沈浊不相信,他立马就举起手指开始发誓。
沈浊的确有些惊讶。
他知道刚刚不是最好的坦白时机,但他不想把顾清帮他许愿的机会,浪费在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选项上。
哪怕他不相信所谓许愿求姻缘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