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相濡心慌的喘着气,将身子靠在她的前胸,脑袋亲密的侧贴在他的脖子处,气虚无力道“把你的手,给我。”
花一墨将他盖好,手不明就了的伸进去。
俞相濡的手心滚烫,带着对方微凉的手圈住自己的腰际,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起伏。
俞相濡就这样与他力所能及的交缠,虽然他头晕脑胀,但是能偎在他怀里,还是甜甜的笑了。
花一墨领意,在双臂不勒着他的力度前提下,一点点收紧,对方将温暖渡给自己,驱散了外界给他的一切冰冷。
商烨还是知道了是花一墨放走了穆轲,他在朝堂上大怒,挥袖将奏折扫在地上,若不是薛子翁等人在一旁开脱,商烨早已将人定罪。
“来人,将少师打入天牢,有求情者同罪论处。”
花一墨知道商烨是在气头上,如果有一天谁敢把俞相濡带走了,他只会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侍卫门夺门而进,纷纷围住花一墨“花少师,多有得罪。”
花一墨从容看了眼暴怒的商烨,转身与侍卫们一同走了。
“退朝。”陆公公尖细的一声,众大臣将所有的话,只能咽进口中,跪喊一声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花一墨为官近七年,这是第一次入狱,看着四面围墙,只有最上方一个小小的窗口,光从外面投进来,让花一墨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。
他苦笑着坐在冰冷的牢床上,隔窗望着外面,脱去一身官袍,他感受到春日冰冷,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时不时搓着自己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