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海上冷?本小姐可在岛上吹了几十分钟的风呢,猜猜谁更冷啊?”苏苒眼睛瞪圆了些,又是在他掌心一打:“断头发,绑架,拿蛇吓唬人,还劫船,抢钱,你把海盗两字扮演的挺好。”

每一项都罪孽深重呢!

秦玦挪着步子近了些,脑袋也凑了过去,稳着茶壶不动,肩上两个更是比泰山还稳,他托起苏苒的手里的鸡毛掸子对准脑袋:“乖苒不气,打手没效果,你打脑袋出出气好不好?”

虽是挨了几下,实际上根本就不疼,他知道是苒苒控制了力度根本没伤他,可秦玦宁可被不留情的打一顿。

“打傻了你赔?”苏苒手里的鸡毛掸子勾起他脑袋上的茶壶放在一边,她弯唇一笑,看着温软无害:“着什么急?该罚的在后面。”

柔柔的话让秦玦开始警惕,他能想到‘罚’的不会简单。

他收起茶杯,抱住了苏苒的腰,他嗓音轻缓:“在罚之前,我想提个要求。”

他轻蹭着苏苒的脖子,停顿了些好几秒后才开口:“别扔下我,什么罚都行。”

只要不扔下他就好,秦玦唯只有这一个要求。

他早已考虑清楚了,若是苒苒对历北寒是真的,他也能接受,只要她还在就好,就算是模仿苒苒喜欢的模样,当成替身也能做到,他从未意识到自己能荒唐到这种地步。

在估算出最坏的那种结果时,秦玦发疯的想他甚至能接受变成另一个人,可偏偏这样病态的想法让他足够安心,已经成为了他最后的退路,他做不到去强迫束缚苒苒,唯独能逼自己,没什么是不能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