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不敢的?现在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?”苏苒弯了些腰,抬手在他的额头上点住,用力一推,上面的茶壶都晃了晃,即便如此,秦玦依旧稳住没让它掉下来。

“劫船好玩吗?”

“不好玩。”秦玦赶紧否认,小心的扒拉苏苒,眼巴巴的盯着她:“要不苒苒现在把我的船都给劫了消消气?再打我一顿也行。”

他伸出掌心,高抬起,已经准备好了被打,他接着道:“乖苒记得拿别打,刀子和枪都行,别伤着自己,我皮糙肉厚的,你要是直接打会手疼。”

苏苒打量了他几眼,一下让秦玦心都提了起来,若不是他这么真心实意,还以为他在玩什么以退为进的套路,竟然真没有,以往最爱展现他的小心机了,现在突然没有了还挺不习惯。

就算这样也不心软,劫船还抢钱就该被打。

她抡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毫不犹豫的给了他的掌心两下,控制了点力道,只疼一下,‘厉声’道:“好好跪,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,注意点形象。”

本来就半跪的非常板直的秦玦不敢回话,赶紧将腰板挺的更加直了。

“手也抬直了,缩着做什么?”苏苒手里的鸡毛掸子摁了摁秦玦的掌心:“你之前伸手要钱的时候也没见你缩着,当时坐船上还挺威风,是不是啊,秦爷?”

抢钱自信一时爽,事后追妻火葬场。

秦玦此刻就差将这句话牢记刻在脑门上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当做警示,那是黑灯瞎火的,他心里觉得对面有端倪,但懒得下船去探究,甚至瞧见了唐闻的身影,只觉得是晃眼看错了,现在想想就该下船,那时下船了现在就不是火葬场了。

“海上挺冷的,不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