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玦没反驳,他也可以是。
就要说话时,苏苒挪了一小步,抱了上去,双手环着他的腰,微微的踮脚,小声道:“抱你了,好好待着,不许下楼。”
苏苒坏心思的在他的耳垂上亲了一下,不知情般的离开。
门一关,只留下在门后发愣的秦玦。
他抬手摸了摸耳垂,很烫,心脏没有预兆的飞快的跳动,一下一下的,频率在加快,秦玦捂住胸口,感受到了还在乱跳的心。
那股悸动汹涌而来,无征兆的,还难控。
明明只是抱了一下,她就只抱了一下。
“又没死,瞎跳些什么。”
秦玦用力按着胸口,又对着它一拳头锤了下去,暗骂了一句。
他背靠着刚刚苏苒靠过的门,闭上眼,思绪飘散,大抵是要疯了,这是他给自己下的判断。
……
苏苒到楼下时,历北寒和唐启正进行完尴尬又没营养的对话保持着短暂的沉默。
历北寒的脸上带着不悦还有不耐烦,若非是唐家,他无意呆在这,更不想和唐启这种人对话,一个愚蠢至极的人,让他短暂的坐在这对他来说都是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