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自己的脸不丢人,他本来就没脸没皮,不需要顾忌脸面。
苏苒轻哼了声,刚刚多硬气啊,腰板挺的多直,才一下就服软了,有本事接着喊。
她扬起脸看着他,带着些得意,小声骂道:“不要脸的色胚,本小姐看一直留恋昨晚的是你才对。你该不会是想本小姐想的一晚上没睡吧?”
秦玦手一僵,脸色带着些不自然,别开了些视线,丢在地上的脸皮回来了一点。
他细细算了算,也不能是一整晚,顶多是断断续续的想着人,只要一躺下,闻到的是她留下的花香味,旋即就不受控的去想她,满脑子的旖旎,还有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他辗转反侧,整个晚上都因为在想她而有精神劲,火气越烧越旺,仅仅是一夜,便进了数次淋浴室。
秦玦自诩算是个正人君子,可被折磨到那样的境地,他在房门徘徊了很多次,想破门出去,心里的底线不再想守,就这么出去把她抓回来好好的疼一场,梦里几次都是她哭着掉泪的脸。
此次旖旎,秦玦几乎是彻夜未眠,他第一次觉得一晚上的时间算长,还煎熬。
诸如现在,他也不想守那点底线,他想直接亲。
苏苒一下就看穿了他的那点心思,眼底的乌青,还有这脸色,绝对是一晚上没睡,至于心里在想些什么就只有秦玦他自己清楚了,再敢吓唬她,她不介意让他没一个好觉睡。
不过,她一个单纯可爱善良天真漂亮温柔大方的女孩子什么都不懂,也看不见。
秦玦轻咳了声,倔强又没半点说服力的解释了句:“不是一整晚。”
还是有空隙的,大概是两小时。
“就知道你是色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