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的哭声敲打心尖,季语白愣了愣,她转头目光落在宫玉桑的脸上,眼中氤氲着雾水,仿佛迷雾中的这沾了露水黑葡萄,漂亮而惹人怜惜。

等等!

这不是以前宫玉桑最常用哄她心软的哭法么?

她仔细又看了几眼,一颗一颗晶莹的泪珠子在脸上滚落,眼尾泛着红痕,与她对望时,抛出了一枚小勾子,牢牢勾住她的视线,看起来委委屈屈,多看一眼就要忍不住上前拥抱他安慰他!

宫玉桑在配合她演戏!

“哭什么哭?你还没死呢!”云王被这哭声搅得心海混乱,难不成,宫玉桑真的是枚废棋。福婶那个蠢货,怎么把好用的宫玉珠给弄死了?

云王感到棘手和被动。

季语白不耐烦的看眼云王:“你还杀不杀呀?我还未食用晚饭,肚腹有些饥饿。不然,你考虑考虑,我去吃个饭再来!”

宫玉桑和季语白一唱一和,云王出奇的愤怒,气的眉毛都歪了。

季语白的手悄悄背过去,朝着身后打手势,暗示说:看准机会冲上去。

一度发懵的蒙都尉就在身旁,很快收到信号。

身后有几个便衣打扮御林军身影矮下去,在人群中涌动,站在云王的身后,侧面几个不易被云王察觉的角度。

“季语白,我掏出一颗真心送给你,你竟这般···呜呜呜呜···自古多情空余恨,此恨绵绵无绝期···”宫玉桑呜咽的哭着,云王心里烦躁愤怒,听到绵绵不断地哭声更烦躁愤怒。

镇国公今日受到的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刺|激,她感觉她已经快不是她了,她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摄政王,大皇子再有什么不是,您且念在过世的先皇和皇帝的份上,原谅一次吧。”

张少卿附和道:“您是不是还计较被殿下骗了感情这件事?殿下纵有千般不是,万般不是,他给您诞下女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