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闹了快个把月了。”季语白非常痞气无赖道:“你们同室操戈, 我得大便宜。真怀疑,你就是为了帮我登上皇位而存在。”

云王一口老血喷出来,季语白好不要脸,但,却是事实。

宫玉珠被他属下给不小心弄死,皇位空悬。宫玉桑作为季语白的夫郎被她拉着要一起死,季语白主君的位置空悬, 没有掣肘的人。

宫玉桑死了云王也活不了,竞争对手自我扫除。

如今,

季语白在朝堂上早已站稳脚跟,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, 骁勇的军队, 加上宫玉桑的传召口谕, 名正言顺继承大统。

以后这郦朝都是她鼓掌里的菜, 任她品尝。

合着,她费心尽力的帮季语白将障碍物扫开,背上骂名而亡。季语白啥也没干,白捡了个皇帝当。

宫玉桑就在云王身前,清楚的感受云王情绪上一丝丝在动摇。

在季语白说出那些话时候,他是非常惊讶愤怒,但, 当她的目光渐渐转到季语白脸上时, 未错过她眼底蕴含的慌乱与担忧。

诱敌自乱阵脚, 他佯装郁怒, 接着开始掉眼泪:“季语白,本殿冒死将传位消息说出来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!”

宫玉桑的眼泪说来就来。

镇国公等人具皆一惊,如今的局面十分吊轨。

到底是季语白过河拆桥,还是云王谋朝篡位,抑或者是宫玉桑表白真心?

众人混乱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