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极,一口咬在钦聿肩上,咬的极其用力。
白偌如何也是一只妖兽,牙口锋利,直直突破金丹期的身体自动防御,血腥味在嘴中荡开。
白偌咬下的那一刻,钦聿心底的气闷迅速被极大的愉悦冲散,席卷全身。
他没有松开一分,将头深深埋在白偌的乌发里,想要白偌身上的味道将他包围。
想要白偌在他身上留下印记。
“白偌,可以再咬深一点。”
……很烦。
人在生气你不知道吗!
但白偌却没有推开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觉得这一刻莫名让人心安。
或许钦聿在的时候,总是要靠谱一些。
许久,白偌心底的羞涩后知后觉传上来。
她挣扎着起身,钦聿也没再阻止。
白偌不敢跟人对视,只背过身,揪着手中的锦帕。
弟子令忽然震动,白偌拿出弟子令。
正是应如是:“速来。”
几天来两人都未曾发现什么线索,如今定是重大发现,才需要白偌一同前去。
原本,原本想给钦聿治病来着。
白偌捏着弟子令的指尖微微发白。
白偌转身,看着钦聿良久,也不知如何开口。
应如是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。
钦聿明了,眼眸沉沉:“你要走了。”
陈述的语气,听不出情绪。
白偌嘴唇嗫嚅,最终没有说出什么。
只拿出一枚玉瓶,滴入一滴鲜血,施以术法。血变成晶莹剔透的血滴在瓶中滚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