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太久,白偌更尴尬了。

只好开口:“师兄,那,那个。既然是这样,我就不打扰,不打扰师兄做任务了。”

说到最后几乎是气音。

钦聿周身气压忽地一沉。

他抿着唇角,眼中的气势十分摄人。

“师妹,没有别的要说了吗?”

声音好像从寒冬腊月传来。

有的,她有很多话想说的。

白偌低下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,缓解过分紧张的心脏。

“师兄,你也是我的病人,我想为你诊治,但你却不见了。”

“病人不听话,医者又怎么治。”

钦聿却是气笑了:“我不听话,师妹又如何算听话?”

“你一人跟着那应如是来这青楼时可曾想过何为听话?”

“那晚煞鬼直冲你而来,你却走到所有人跟前,你跟我商量过吗?”

“白偌,是你先说伙伴的。”

?是谁一声不吭就开始冷战的?怎么还倒打一耙?

白偌气得脸更红。但有些人,天生就不会吵架。

她急得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。

“是你!是你先,先搞消失!我都找不到你!我,我,我怎么跟,跟你商量!”

说完就要推开钦聿,往外走。

连眼睛都红了一圈。

钦聿被推的退后一步,胸膛随着急剧的呼吸起伏。

他伸出手将人拦腰抱在肩上,大步走到椅子上,将人放在怀里,像抱孩子一样将白偌的头按在肩上。

!干什么!长得高了不起!力气大了不起!修为高了不起啊!

说抱就抱,她同意了吗!!

白偌挣扎被镇压,挣扎又被镇压,几下反复,都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