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禾姐姐,你,你快救救我阿姐吧,呜呜呜她快不行了……”说到后已经全是哭腔。
小姑娘跑近她才发现,这小姑娘生的粉琢玉砌,头上两个灵动的猫耳十分可爱。
白偌扶了一下小姑娘,才发现即便是小姑娘,竟也衣不蔽体。两条嫩生生的腿显露在外面。
白偌垂下眼睑,抿唇。
烛光在屋子的角落,白偌顺着小姑娘拉着她的力道往烛光方向走去。
是一个看着年方二十姑娘。
头上同样有两个猫耳,身形曼妙,生的小意柔和。
白偌俯身搭脉,上辈子的爷爷是个老中医,她跟着爷爷自小耳濡目染,学了许多。
脉象散大无力,快慢不均,强弱不一。
她放开手,细细去看姑娘的脸色。面色苍白,唇色极淡。
脉象显示各个器官都开始衰竭,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。
她看着一脸期盼看着她的小姑娘,不知如何言语。
此时躺着的人睁开眼:“是既禾吗?”
白偌抿了抿唇。这些人都好似都非常信任既禾,她又如何能冒名顶替。
“我的身体我早就知晓了。你和小七都不用担心。”
白偌观察到姑娘身上还有许多伤,转头问小姑娘:“小七,这里有药吗?”
“既禾姐姐你忘了吗?在这个房子里只有柜子,柜子里都是药。”
躺着的姑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:“你不是既禾。”
白偌沉默许久才回答:“我确实不是。”
躺着的姑娘坐起身,拉过跪坐着的小七挡在身后:“你是谁?”
白偌急忙解释:“我叫白偌,虽然我正用着既禾的身体,但对你们没有恶意。你也看到了,我是被关在里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