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她看不到了。
最兽性的杀戮,不遮掩的欲望。
她眉头蹙起,这些,不会就是如意口中不能详细描述的人吧?
答案昭然若揭。
而她作为唯一愿意来的医女,是来在给这些人疗伤的。
前面的人停下,白偌思绪收回,跟着停下脚步。
“今天晚上,我不想在其他地方看到你的身影,做好你分内的事,其他的事情。”
老妇人停顿了下,白偌顺势低下头:“既,既禾不会再犯。”
她的紧张正好用害怕掩饰。
老妇人领着她到了屋子前,屋子两旁站了两个壮汉。壮汉受到老妇人指示打开门。
白偌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,敞开的房间灰暗看不见底。
好黑。
白偌心下建立了许久自我建设,才在老妇人锐利的目光下走进去,进去的一刹那,身后的门瞬间关上。
她听到了上锁的声音。
!!锁上也不必吧!她武力值这么低就算出去了能有什么影响!
白偌不自觉吞咽,她自小就有些怕黑。
白偌试图在黑暗中看清屋子的配置,好像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屋子,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柜子。
“是既禾姐姐吗?”
是一道稍显稚嫩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一点点微末的光亮起来。是一根烧了三分之二的残烛。
一个有着猫耳的小姑娘跑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