噙着笑,温和又知礼,无论邬阳如何冷淡都会笑盈盈地唤她阿阳。天赋卓然心有沟壑,是远近皆知的斐然公子。
此刻竟被困在这里,如同牲畜一般生生被剖出本命术法与本命阵法,生生将身上大半的血液全然抽出,又生生无数次经历濒死与重生。
他们怎么敢?那是最好最好的邬遇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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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乌火在下一瞬从体内跳出,邬阳将手腕划开,任由血液浇灌在金乌火中,火势进一步增大,经脉乃至灵魂都传来惊人的疼痛,她却什么都不想管。
六年,六年了,你遭受着如此痛苦怎么还想着让我跑?
身份暴露算什么?邬氏血脉暴露算什么?就是丢了性命,又算什么?
为什么?经受了这些,你想的为什么还是让我活?
邬阳一步一步迈步向前,垂着的手不断流出血液被金乌火尽数吞噬,金乌火进一步壮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覆盖,让发丝都变得卷曲。
躺在血池中间的邬遇白似有所感,他睁开眼,是一片朦胧,如同沉在深海的意识清醒了一瞬。
他极艰难的转头,看到了那一团火,和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邬阳。
邬阳没有如他所说离开这里,可他依然没有生气,这样的情绪太负面邬遇白从不会对着邬阳,六年前如此,六年后仍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