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,经脉各处传来的疼痛被她尽数忽略,只继续运转灵力将速度进一步提升。
跟着邬阳身侧的华琚面露担忧:“阿阳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邬阳停在了原地,她的指尖垂着身侧,是无声的颤抖。
华琚疑惑,视线略过邬阳往前看去,那是一片血红。
巨大的血池中央躺着一名男子,四肢展露在外,各有一道豁口,鲜血不断流出,流淌在血池中。血池里加了药液让血液始终鲜活。
另有一道图纹与阵法相结合的七星图落在血池之上,在血液的供养之下闪着流光,若隐若现的星线由这副星图衍生,逐渐延伸向外,原来此处正是外面那副巨大星图的背面。
外面的星图,最外面阻挡外人的星图,都是这副七星图的衍生。
血池中央的男子面色惨白,一道法印将腹部剖开,他的四肢青筋爆出,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巨大的疼痛。上空流转着晶莹的药液,一点点渗透进着男子的身体里,在每一次生机将要逝去的时刻又生生将命捞回。
那男子眉头紧紧皱着,呼吸时而微弱时而急促,面上尽是晶莹的汗珠,而那张眼窝凹陷也不掩俊朗的面容与邬阳有五分相似。
只是眉眼更温柔些。
因为他更像母亲,因为邬阳更像父亲,因为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。
邬阳的视线死死定在邬遇白身上,金乌火在体内不断汹涌着,叫嚣着,无声的愤怒着,她脑子里下意识浮现这具身体年岁还小时看到的邬遇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