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东西冲破了禁制,直直将整个大脑侵占。

而远在院内的桃花眼妇人眼神一滞,手下的女娃布偶有了一道裂痕。

她抚上自己的胸口,里面是不可抑制的反噬剧痛。

她嘴中喃喃:“大意了。”

而在华琚面前的“小芙”也倏地出声:“大意了。”

她不是小芙,她是邬阳。

邬阳面色惨白,她从华琚怀里挣脱出来,急促地呼吸。

华琚很是担忧,他上前握住邬阳的手:“阿阳你怎么了?”

邬阳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不语,她最终将手抽回。

“你怎么来了,我上次说得很清楚——”

华琚打断了话头:“我身为邺都城主,这里有魂魄作乱。”

邬阳的话生生停在喉头。对了这人是邺都城主,自有自己的事务要忙。

她转过身,兀自离开:“还请邺都城主自便。”

还没走多远,脑中又是一阵剧痛袭来,来自身体熟悉的涩感让邬阳停住步伐。

华琚跟上来,熟悉的涩感又倏地消失。

邬阳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
华琚来到邬阳身前,眼眸中的担忧没有散去:“阿阳,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怎么了。”

邬阳顿了顿,最终只能接受这件事。

只有在华琚身边,她才能保持清醒,这个地方古怪,她没有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