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看着自己的左手,方才的触碰间,她碰到了夫人的脉搏。
夫人分明没有身孕。
这念头方一出现,她脑中又是一阵剧痛。再次清醒时,她眼中再次迷茫。
为什么,她会把脉?她会医术?
她何时学会的医术?
她想要从脑子里进一步搜寻此前的记忆,却陡然发现,那是一片空白。
她竟然没有从前的记忆,她是突然失忆的吗,如果她失忆了为什么从来不觉得哪里不对?
脑中又是一阵剧痛,剧痛由大脑深处延伸至全身,就像是灵魂被人生生扭曲一般。
她身形晃了晃,忍不住撑住一旁的假山。假山旁边只一处池塘,池塘里照应着小芙的脸。
小芙另一只手扶着头,看着水里自己的模样一阵阵发愣。
她总觉得这张脸,不该是这张脸。而且今天好奇怪,她为什么一直头痛?
剧痛陡然加重,她撑着假山的力道一松,粉色的身影将要落入湖中。
千钧一发,粉色身影被一道暗红色身影接住,小芙眼前的迷蒙逐渐清晰,那是一个不似人间的少年。
“阿阳?你怎么了阿阳?”
她的脑中的杂念倏地一清,只剩下一个名字。
她忍不住轻轻将脑中的名字念着:“华琚……”
面前的少年眼眸一亮,将缠绕着眉眼的病气驱散:“是我,阿阳。”
阿阳?
她视线从少年身上转移落在自己轻轻攀附少年肩上的左手上,上面一道赤色纹身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