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,又笑了笑。
这样称呼自己和越棠,沈觅心中总会又些难言的软。
她继续将话说完:“你的路,你和她的路,将来都要你们自己走。”
沈尧年眼眸明亮,他忍不住笑出来。
沈觅抬头去看面前的摘星台。
时间原来已经过去了那么久。
她和越棠的摘星台,如今也开始见证小辈的情爱,她和越棠,原来都已经成了上一辈的过去。
摘星台历经多年风雨,屹立如初。
沈尧年顺着她的目光也去看了看摘星台,又转眸看了看沈觅。
他知道,这是父亲为母亲所筑起的高台。
“父亲……是尧年一生都难以企及、想要作为标榜的。”
不管是越棠的能力、见识、眼界、思想,还是……感情。
在沈尧年眼中,人生若有圆满,那必定是他的父亲和母亲。
都是晏朝的帝王,共同坐拥无边江山,享天下景仰,身边还有能够并肩的心上人,几十年如一日。
便说是神仙眷侣也丝毫不夸张。
沈觅笑着,她的侧脸柔美,眼眸微微放空,像是陷进了回忆之中。
她目光落在摘星台上,许久没有说话。
冬日风有些冷,直到沈觅的脸颊被高台下呼啸的冷风吹得有些疼,她才从回忆中回过神,笑着慢慢往回走。
沈尧年跟在后面,却听沈觅忽然出声。
“你帮我看着他些。”
沈尧年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