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另一头,秦书宜当天夜里又吐了两回,胆汁都给吐出来了,到了今日四五更天的时候,才终于止住了些,可人一度虚弱到不行。
幸而清晨起,喝了另外那副温补的药,这会儿才算好些。
春竹又从厨房端了清粥来,服侍着秦书宜喝了一些,她这才睡了过去。
等再醒来时,已经是晌午过后了。
梁婉意不敢走,昨日那一遭终究是让她有些心惊胆战。
这会儿见秦书宜起身,立即就拢了过来,“如何,可还有哪里疼?”
秦书宜摇摇头,也不知道为何,就想起了上一世自己生病的那段时间,心里感慨颇多。
又见梁婉意两眼微红,拉着她道,“姨母,您别担心,顾太医不是来瞧过了吗?想来没有太大问题。”
可梁婉意还是忍不住唏嘘。
秦书宜四周望了一眼,“小晴呢?”
昨日,她疼痛时隐约听见了汴南晴的声音,以为她和梁婉意一起留了下来了,因此这才问起来。
说到汴南晴,梁婉意又想起她昨日的反应,总觉得奇怪得很。
看向秦书宜道,“最近你和小晴在一起的时日多,可觉出她哪里不对?”
秦书宜摇头,“不曾呀,怎么,小晴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倒也不是出事,就总感觉她昨日心神不灵的。”
梁婉意一时也想不清楚,干脆先放到一边,转头看向秦书宜,“对了,那位太医不是说你这是中毒了吗?你且想想,最近有吃过什么别的东西吗?”
她之所以想留下来,其实也是为着这个原因。春雨春竹那头没什么线索,如今,想看看秦书宜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