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南宫碚一向温文儒雅,举止间颇有几分君子之气,怎么会骗人?
她努力让自己不要乱想,眼见着天色越发深沉了,她呼出一口气,这才往汴府去。
等明日,明日一早,去学堂寻南宫碚问问看。
汴南晴拔步快速离开了那街巷。
只是,夜色兴许是真的太深太浓,街角处,一个着玄色衣裳的人琼林玉树地立着暗处,望着远处那纤细的身影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而去,眼神日渐深邃。
汴南晴这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,不时地看看滴漏,又不时地看看外头。
好不容易,终于听得更鼓敲过第四回,立即就从床上爬了起来,发了会儿呆,然后简单得梳洗了一下便立刻去了远山学堂。
如今远山学堂已经改址到了城内,倒不必走那么远的路程了。
等她赶到学堂门口,天也不过是才蒙蒙亮。
学堂还没开门。
约摸又等了一会儿子,便见着远处隐隐约约来了一个人。
不是荷花是谁?
打从车凝这一走,荷花原本平日里若是太忙也会留宿在学堂里的,只有些日子没回府上看过,昨日是特意回了府门一趟。
车凝如今虽然人不在,她自然是要替她将家看顾好的。
汴南晴见着荷花立即问起来,“今日可有南宫先生的课?”
荷花一愣,“汴姑娘不知道么?昨日南宫先生来辞行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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