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来想去不知症结所在,朝着春雨道,“如今太子妃这情形,臣一时摸不到门道,怕还得回去问问其他人。”
春竹一听,傻了,可如今这情形,她不能乱,一边嘱咐那太医,一边让人去通知汴府。
想着梁婉意来了或许能有什么法子。
梁婉意得了信儿,当即就和汴南晴一起驾了马车过来,见着秦书宜惨白的模样,汴南晴一下就哭了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一下这样了?”梁婉意听说来了三位太医都没法子,眼下也是着急得不行。
“不如我去城里找找大夫?听说南街那边有几个医馆的大夫都还不错。”
春雨春竹当下也没了主意,只能先找来试试看。
而那位太医回太医院之后,和陈太医一碰上,立即召了另外几位太医过来,一起商量着如何办。
可问题还是那个问题,这生病的关键不清楚,不敢再轻易下药。
这时,陈太医道,“不然还是去宫里问问院首?”
“院首昨日替皇上扎了一天的针,这会儿人才刚刚歇下。”回话的是顾太医的一个门生。
这下几位太医是真的不知如何了。
而梁婉意这头找了大夫来,也是摸不到窍门。
思来想去,看着秦书宜在床上疼得冷汗涔涔,春竹实在无法,只好拿着秦书宜的宫牌冒着试试的态度往宫里去。
皇后这两日一直贴身伺候皇上,虽说有其他嫔妃在侧,但她还是不敢懈怠,生怕一个不留神,皇上的身子就又垮下去。
这个节骨眼上,李沐言又不在,且她从李沐言的话里听出了些意思,也有些如履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