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竹气不打一处来,“再想,咱们太子妃就要给痛过去了。”
小太医茫然地抬起头,更不敢下药了,“不,不然,姑娘容我回去请我师父来?”
春竹也是无奈,只好让人赶紧回去叫他师父过来。
这期间,秦书宜只觉得腹中绞痛得厉害,话都说不上两句完整的。
夜色如铺泻而来,窗柩之上,只见着春雨春竹来来去去的身影,屋子内光影闪烁得厉害。
大约半个多时辰后,刚刚那位小太医终于携着他口中师父来了。
头发略显凌乱,眼睛也是一片朦胧,一看就像是刚被扯过来的。
这位太医把了一会儿脉,当即就写了药来,“先去熬药,给太子妃服下,如今要紧的是要先镇痛。”
春雨匆匆忙忙就出了门,等人拿了药回来立刻就往厨房去煎药去了。
可一碗药下去,秦书宜痛是暂且有缓和,却在清晨的时候,呕了一口鲜血出来。
这可吓坏了春雨,哭哭啼啼地往外来去寻春竹。
“春竹姐姐,你看看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春竹也是大惊失色,立即去隔壁园去寻那太医,因为怕秦书宜会有临时情况,所以昨晚这位太医就留在了东宫。
如今他见着春竹拿着染血的手帕过来,整个人都有些发蒙,不过是女子常有的寒症,怎么会呕血了呢?
他赶到承恩园,又一次把了脉,还是没寻出什么特别的。
可如今也不敢再下重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