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祈祷完,汴寻他们也都跟着上来了。
见着这里视野开阔,都惊叹起来,“想不到这矮山上也有没有好的视野。”
然后,也纷纷对着那银杏树祈祷起来。
孩子们新奇,围着银杏树转起来,唱了歌,还背了诗。
岁月静好,大抵如此了吧?
从香山下来后,原来那处空地忽然就多了好几架马车。李沐言让朝阳朝明跟着一起将孩子护送回去,然后拉着秦书宜道,“上马。”
秦书宜看了一眼他那匹大黑马,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马车,道,“殿下,臣妾坐马车就行了。”
李沐言却没有妥协的意思,“这么多人马车哪里坐得下?这马车我也就是估着数儿让朝明带过来的。你那一辆,也得坐这些孩子。”
说着一个哨声,那大黑马就扬着脖子“嘚嘚嘚”地过来了。
汴南晴见着这意思,立即就领会了,她跟着附和道,“宜姐姐,你就跟殿下骑马吧,我们这马车怕是装不下你!”
秦书宜苦着一张脸,瞪了一眼汴南晴,只得怯生生地上马去。
待她坐好了,李沐言长腿迈上马镫,翻身就上了马背。
他身子一坐下来,秦书宜就感觉到自他胸膛传过来的温度,她往前挪了挪,李沐言也跟着往前挪了挪。
这一下,两人贴得更近了。
李沐言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抓好。”
秦书宜还是第一次骑马赶路,赶紧就抓紧了那鞍鞯。
李沐言嘴角微扬,然后一扬缰绳,马儿便欢快地先往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