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李沐言忽然从后面上来超到了她身前,蹲下了身子,转头对她道,“上来,我背你,保管都能撵上。”
秦书宜一愣,连忙往后退了一步,“殿下,臣妾可以的。”
可李沐言依旧蹲着没动,“我蹲都蹲了,怎么,太子妃是要当着这么多人嫌弃我?”
李沐言但是能掰扯。
秦书宜思踌了片刻,轻轻趴了上去。
“殿下,等过了这段陡坡就放臣妾下来吧。”
李沐言没作声,闷头往前去。
秦书宜身量轻,趴在他背上跟个小鸡儿似的,他几步就赶超到汴南晴前头去了。
汴南晴见着身旁一阵风似的是身影,一愣,等看清楚了随即道,“宜姐姐,你这是作弊啊!”
可作弊又如何,谁叫她没人背呢。
李沐言步子大,几下就到了最前头。
那些个孩子见着一下就起哄起来,“宜姐姐被人背着哩!宜姐姐被人背着哩!”
秦书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对着李沐言道,“殿下,可以了,这臣妾可以自己走了。”
可李沐言哪里肯放,步子更急了些,没多会儿就到了山顶上,果然就见着好大一棵银杏树。
李沐言这才将秦书宜放下来。
她望着那棵大树,迎着风,心里豁然开朗,刚刚的难为情也都忘记了。
她见上面有好些红绸缎,走过去,也双手合十,默默祈祷起来:希望这一生平安顺遂,希望姨母姨父一家人也都平安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