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宜不解,这李沐言也见了,并且人还亲自去了一趟清荷园,怕是该许的承诺也许了,她有什么没得法子的?
可毕竟人求到了自己这里,她也只好问上一问。
“庄姑娘是遇到了什么难事?”
可不曾想这不问还好,一问,那庄舒云眼泪就淌了出来。
得,这又哭了。
秦书宜望着她,有些不耐,往烤鸭子的地方看过去。
这鸭子怎的还没好?
庄舒云见她目光看向了别处,这才收住泪道,“是奴家的错,奴家不该在太子妃面前这般失状,影响到您了。”
秦书宜淡淡一笑,“也没什么所谓,庄姑娘刚回京城,想来是有不适应的地方,这也正常。”
确实没什么所谓,不论她如何,与她秦书宜确实没有太大关系。
就是吧,这眼泪有些多,看着都替她嫌累。
这才见了两次,庄舒云都哭了几次了?
可她又不能让她别哭。
庄舒云用绢帕擦了擦眼泪,微微调整了下情绪,忽然站起身退了一步,然后就朝着秦书宜跪了下来。
这孙记铺子就是个铺面,临街而开。
比不得那些酒楼客舍。
大门一开之后,街上来往的人都能瞧见屋子里的大概的情况。
虽说如今时辰还早,街上的人不多,但庄舒云这么一跪,难免那些过路的人不会停下来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