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, 像是刚哭的样子。
不仅如此, 庄舒云面色也略白, 看着没什么血色, 身形比那日在东宫见着的模样也更消瘦了些,整个人看着哪有当初庄贵妃的风采?
如此, 她指着身旁的凳子道,“庄姑娘这是怎么了?有什么话先坐下再说吧。”
庄舒云这才又朝着秦书宜福了福身子, 往一旁坐了下来, “多谢太子妃,今日打扰了太子妃, 还希望您能海涵。奴家这也是没得法子了才来寻您的。”
自那日,李沐言去了清荷园之后,当天夜里,庄舒云就真的病了。
那天,她自己在屋子里坐了半日,滴水未进,秋风从门外灌进来, 她只觉得心比身子更凉, 到晚上的时候,人就觉得有些头昏。
差了人去找了冯公公几次, 每次都是太医院的人过来瞧着,而李沐言别说人了,就是话都没带一句来。
庄舒云心里难受,又码不准李沐言此时的心思,思来想去后,昨日更是托着带病的身子,拿着李沐言给她的那块玉佩,亲自去了一趟太极宫。
等宫守去禀告了冯全,冯全踩着姗姗的步子而来,只说李沐言进宫见皇上去了,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回来。
便叫庄舒云先回来了。
庄舒云无奈,只好回了清荷园。
可后来她再叫人去寻冯全,却是连冯全也没见着。
庄舒云当时就有些不得劲,一晚上翻来覆去的,根本没休息好。
今早一早,她起床后,只觉得心里实在堵得很,这才想来找秦书宜。
毕竟上一次,她不就是先找的秦书宜,才得见的李沐言吗?
只是,到东宫之后,就听见说秦书宜人已经出了门,问起来,那宫人才说大概好像往孙记香酥鸭去了。
她这才打听了地方,跟着往这边来寻人。
不曾想真被她见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