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宜点点头,“嗯。不过,眼下要紧的还是先请父皇命人将邵阳县主找出来。”
“找出来?何意?”
秦书宜道,“听闻长公主今日设宴特地请邵阳县主来赴宴,可直至现在,她人都未归,她身边的侍女,荷花因为担心来找到儿臣,这才托儿臣来宜春宫问问。”
“荷花?”皇后抬眼问道。
白熹对着皇后俯身过去,“就是先前皇后您夸过她机灵的,然后送去了邵阳县主身边服侍。”
“她啊,本宫记得,是个老实人。”
秦书宜点点头,“就是她,她来寻儿臣说是一直未见着人回,儿臣寻思着这人多半还在宫内。”
皇后眉头皱起来,看向皇上。
皇上又看向顺慈长公主,“可有此事?”
长公主点点头,“确有此事,邵阳县主打碎了母后的遗物,还在宜春宫放肆,我这才让人将她拿住的,后来宴席散后,训斥了她几句,入夜前就将人放回去了。本来还想着明儿个一早将这事禀告给皇上让皇上做主的,哪知道太子妃就直接来了宫里要人。”
梓佟也连忙附和,“就是,太子妃一来就凶神恶煞的,好不吓人。”
秦书宜眯了眯眼,“儿臣不过是着急寻人,若是有错处,也是后话,到时听凭母后父皇责罚,不过邵阳县主这么晚都并未回府,若是真出了事只怕会让车家英魂不安,让那些戍守的士兵寒凉。”
她顿了顿了,继续道,“既然长公主说将人放回去了,可有证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