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也在啊,起身吧。”
长公主往外睨了一眼,让梓佟扶着自己慢慢起身,“哎哟哟,给皇后皇上请安,这头,头疼得紧。”
皇后看了一眼长公主,示意梓佟将人扶下躺好,“长公主既然头疼就不用见礼了,好生躺着就是了,周太医,你快给长公主瞧瞧看。”
“是。”周太医从皇后身后绕过来,便替长公主搭起脉来。
周太医号了一会儿,没觉出哪里不妥,只得道,“长公主许是受了惊,脉象有些虚浮,多休息就是了。”
长公主柔柔弱弱地又躺下去,抬眸看向皇上,“这大雨的天儿还惊动皇上亲自跑一趟,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皇上在一旁坐下来,“你这是哪里的话,一家人,什么是不是的,顾惜自己的身子要紧。”
长公主这才点了点头,随即又叹了口气。
皇上见她如此,还是问了起来,“好端端的,怎么又叹起气来了?”
见长公主不说话,皇上便将目光移向梓佟,梓佟看了太子妃一眼,这才颤着声音道,“长公主这是想起了太后临终留下来的那只手镯,今日被邵阳县主打碎了。”
皇上孤疑地看了一眼顺慈长公主,“邵阳县主?什么意思?”
他心里疑惑,邵阳县主为何会打碎了太后的东西?
秦书宜站起身来,朝着皇上皇后福了一礼,“邵阳县主绝不会无故如此,儿臣同她自幼相熟,最为了解,此事恐怕是长公主对姜大公子的事耿耿于怀故意先挑事的吧?”
皇上看了一眼秦书宜,“太子妃是说良州那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