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袖很早之前真正将他当做孩子,沈简在整理本世界文件的时候发现过一份遗嘱。
上面没有将无湮塔给他,无湮塔不属于领袖。
但是领袖名下所有属于他自己的资金、股票、债券、研究项目、武器库、人脉、不动产,全部留给了沈简。
彼时的沈简拿着遗嘱文件看了半天,慢吞吞将领袖从死刑变更为了无期。
当然,如果领袖得知就是因为这张遗嘱,才让他与早就渴盼的死亡与他背道而驰的话……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立下?
沈简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只是玩笑。”
“这并不应当用来玩笑。”领袖说。
他的表情看不出波动,只是捏着书脊的手微微收紧。
在他们这种浸染在权力染缸中的人眼中,无论如何争辩,父亲与幼子之间都存在明显的上下阶级。
幼子会获得父亲的庇护,但他会永恒地处于父亲的羽翼之下,是父亲的所有物、独占品。提起这个孩子,永恒的介绍语会是“谁的孩子”。
除非长大之后,撕扯掉父亲的翅膀,霸占父亲的巢穴,或者飞走独自筑巢。
他们很熟悉这种流程,一般情况下,一位领袖的部下中也虎衣有许多相似的案例。有的孩子在父母的荣耀中挣脱出来了,有的孩子被扭送到了安全的后方,待在一辈子都不会上战场的后勤部,被控制着过完安全而平凡的生活。
但在无湮塔,这个流程甚至是完全相反的。
领袖沉默了一会,扫了眼沈简腰侧他的佩剑:“你想要体会一次从庇护中杀出来的经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