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蓝河和沈平衍站在沈安一左一右的位置。他们很同步地向沈简微微俯身。
沈修竹站在一旁沉默了一会,也微微低头,手放在胸口。
领袖站在沈简身边,他和沈简是几乎平行站着的,手中拿着那一本黑色的书,随意地摊开。
原本属于领袖的佩剑被沈简拿走,领袖明知这是因为什么,还是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“担心我会做点什么吗,‘先生’?”领袖淡淡地问,薄凉的黑瞳中透出一点微弱的嘲讽。
沈简不为所动,“假设你清楚,如果你带着剑过去,第二秒就会出现在无湮塔的阻断刑域。”
“你捞出来人不就行了。”领袖的语气依然很淡,连表情都没变。
沈简诧异地抬手敲了敲自己的手心,“我还认为您很清楚,父亲,您的孩子十分乐意您孤独的在阻断刑域批上一辈子的文件。”
沈简现在已经能够厚脸皮的说出父亲这个词了——在他得知那枚戒指真的是全宇宙直播的器械之后。
人,的确能够在极度尴尬之后自如地游走在人群之中,脱胎换骨。
沈简承认了这个道理。
“……”领袖平静地和沈简对视了两秒,半晌维持着凉意说,“沈简,你喜欢这种角色扮演的话,我们可以以后常玩。”
沈简沉默了一会,快快地后退一步。
他清楚领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