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袖捏着发环僵了整整七八秒。
沈简盯着领袖看了一会,片刻后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。
他知道无论他对领袖做了多少事,都不如刚才这一个举动对他的影像更大。
沈简的语气很淡,“现在你难受了?一会有你更难受的。”
“猜出来了吧,虽然不太愿意承认,但我确实是另一个世界的沈简。”
“沈简,”沈简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,“你知道吗,我杀死了存在于我的世界的墨义。”
“我都能想到、清除自己的记忆以防止在一开始误将自己的沈安杀死,你怎么就没想到我会杀死你的沈安呢?”沈简说。
六小时前。中世纪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沈简的脑子闪过一丁点“要不就这么将事情交给再次失忆的自己”这种念头。
随后第二个想法,便是为何不在刚刚从无湮塔醒来的时候便立刻自杀,成功远离现在这种、即使他也要思考两秒的复杂事态。
但随之他立刻意识到:这不会就是失忆之前他自己的想法吧?
沈简沉重的心情顿时略显复杂,不知道到底该把这笔账算在谁头上。
但明面上,他依然维持着面无表情,盯着墨义混沌的红膜眼眸三秒,松开一直掐着对方脖子的手。
他的耳麦中,源世界已经吵成了一锅粥,几乎所有嫡系都在解析空间传输与穿梭。倏忽之间,沈温言的声音悄悄压低,仿佛在偷偷避着人与沈简讲悄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