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们没想到会在酒店大厅遇到晏清。
晏清好像在专程等晏温。
晏温见到晏清,敏感地环视了酒店一圈,没有看到上次那些穿黑西装的人,悬起的心才落了地。
晏清换了种方式,想要和晏温聊一聊,得知晏清和晏温之间发生过什么的陈柏言下意识挡在晏温面前,一副母鸡护崽子的样子。
晏清假装不认识陈柏言,笑着对他说:“你是小温的同学吧,我是他爸爸。”
晏清亮明身份,但陈柏言不肯让步分毫。
晏清的笑意淡了,目光越过陈柏言的肩膀,平直叙述:“我好歹养了你十七年。”
晏温抿了下唇,拨开了陈柏言,掏出仓鼠塞给他,让他先上楼。
陈柏言扣住晏温的手,微蹙着眉,他不想让晏温去,可是无法开口,因为没有资格和立场。
“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很怕我爸?”晏温看陈柏言情绪不对劲,轻声问。
陈柏言慢慢松开了手,说:“没有。”
然后,又补了一句:“我点了晚餐服务,你快点上来,不然饭菜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晏温感觉陈柏言怪怪的,又说不出哪里奇怪。
陈柏言目视着晏温转身,朝晏清走去,坐在沙发上。
“是不是轮到我上场了?”仓鼠小温仰头问陈柏言,目光跃跃欲试。
陈柏言说:“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