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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,用脑袋蹭晏温的脸,还放肆地亲了下,气得陈柏言徒手折断了一只笔。

看到陈柏言拉得老长的脸,仓鼠小温痛快无比,于是变本加厉,吃午饭的时候,当着陈柏言的面,要晏温喂它。

陈柏言忍着滔天怒火,想把仓鼠抓过来揍一顿,但仓鼠一直黏着晏温,晏温现在对它又特别纵容,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
“休学的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吗?”这个问题在陈柏言心中盘桓了很久,终于在午休时问出了口。

晏温拨了拨正在磕瓜子的仓鼠的耳朵,说:“不知道,但是年级主任说我爸这样做违反了《未成年保护法》,立马打电话教育了他一顿。”

“可能是我爸搭上了哪个富婆,给学校施压了吧,年级主任会去找校长弄清楚的,在结果出来前,让我好好待在学校,不要惹是生非。”

陈柏言闻言,皱起了眉头。

一瞬间想起了他父母曾经声嘶力竭的控诉和愤怒,和那段时间笼罩着家的乌云和黑暗,无端的恐慌从心中升起。

他知道他不应该那么自私,去怀疑他的父母,但他没有办法从过往的经历中脱身,不得不谨小慎微。

因为这不止与他有关,还关乎了晏温的人生。

晏温连他喜欢他都不知道,不能被无辜牵扯进来。

第十六章

下午放学,陈柏言和晏温一起回酒店,经过步行街,买了一包糖炒栗子。

仓鼠小温闻着味儿,它好久没吃过板栗了,正打算爬进袋子里,被晏温眼疾手快抓了出来。

给出的理由是,仓鼠小温被班上的同学玩了一天,身上很脏。

说白了,就是嫌弃它。

仓鼠小温心眼小,又记起了仇,不爽地瞪着陈柏言,被陈柏言一根手指摁进了口袋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