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念的眼泪有如断线的珠子,不值钱的往下砸,几乎哭断了气,伏在陆锦知肩上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真实的身家背景交代了清楚。

他不是凌念,不仅如此,他从一开始也不是什么“朝念”。

朝念没有把自己穿越来这个身体的事情说得很明白,只是隐晦的暗示了一下,但陆锦知全程没有提出任何质疑,无比耐心地听他一字一句的说,时不时点头应和。

积压在心头的秘密如同一颗巨石,朝念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像另一个人和盘托出,可是,他只是认真的相信,陆锦知不会把他当成疯子,当成精神病。

就趁着现在他当自己犯傻,一口气全说了。

如今重担一下子卸下,朝念感到一阵阵轻松,与此同时困意也席卷而来。

他听见陆锦知和另一道重合的声音在他耳边说:“从今往后,你都可以做你自己。”

朝念扶在他肩上哭累了,啜泣渐渐低了下去,好久以后,他似乎要睡着了。陆锦知无可奈何的抱起他回了屋子。

第二天醒来,朝念的烧完全退了。他想起昨晚自己那撒泼被人从马路边捡回来的样子十分羞耻,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。

直到陆锦知来检查他的体温,硬把他从床上抠出来。

“好了好了,昨晚的事我都忘了。只要你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对吧?”

如果陆锦知说这话时不要带着揶揄的笑,那会更有说服力一点。

朝念索性把被子一掀,问他:“你昨晚说不管怎么样喜欢的就是我,让我做自己,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