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念实在病糊涂了,盲目的走着,怎么也走不到回家的路,觉得周围又熟悉又陌生,直到背后有人喊住了他的名字,他回过头,那人炙热的气息贴了过来,将他拥入怀中:“生病了还乱跑,你又要离家出走么!”
“陆锦知?”朝念认出了他,慢慢的,终于搞明白自己身处何方。
陆锦知拉起朝念的手往回家的方向走:“你别再吓我,我可经不起几次了。”
朝念忽然吃吃笑了出来:“我还没离家出走过呢。”
陆锦知瞪他一眼,伸手探了探额头。烧好像有点退了,就是看着脑子还不清醒。
朝念:“这下人生必做清单又完成了一样!”
陆锦知咬牙:“早晚找到你这什么鬼清单撕了它。”
朝念拽住了陆锦知的胳膊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“嗯,你是谁呢?”陆锦知的语气好像在哄小朋友。
朝念气鼓鼓的:“你不知道?你不是说你知道吗!”
陆锦知从善如流:“哦,是啊,我知道。”
朝念忽然一头砸在他肩上,眼泪夺眶而出。陆锦知吓了一跳,一边哄一边拍他的背:“怎么了这是?是我说错话了,你别哭,别哭。”
朝念:“你说我是谁,说我是谁。”
“是朝念,是我的念念。”陆锦知手足无措,焦头烂额。他似乎从微末的灵感中捕捉到了朝念焦虑的来源,于是哄得更耐心了,“你就是你,无关身份背景来头长相,大家喜欢的爱的那个人都是你,我爱的人也是你,听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