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!”
抬手狠狠点了几下小儿子,叶普怎么也说不清话,思及这是拜范纺所赐,又连连踢腿踹了顾不上他、全副心神都挂着儿子身上的范纺几脚。
叶普悔恨不已,都是那毒妇所惑,他不该宠着那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”的蠢幼子,这小儿子根本指望不上,当初不该气急后下手过重,就那般简单地放长子离开断绝关系!
不然,他们居家搬迁至齐国,或是有名正言顺的孝道压着,长子哪怕恨极了范纺母子,他只管把这二人推出去予之泄愤,他自己不会中风偏瘫,长子也不能不好好地养着他!
无视了叶普夫妻间的动静,叶知瞧着面前这肥头大耳的蛮横,原本毫无波澜的心境被浪潮拍打得失了平静。
落水之事既然是叶宇指使的,范纺不过是为儿子顶罪,那他心底天平两端的砝码可就平衡不了了!
原本的认知中,落水是范纺指使的,她自己承认,帮他送信,给他母亲的嫁妆单子,哪怕是他说谎拿母亲之死骗的,但好处,叶知他是实打实地得了的,此事便算两清。
然而,实际情况却非如此,真正的凶手是叶宇,叶知可没在他这得了补偿,即便时过多年,他爹娘不作为,那他也合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
“你会水吗?”
叶知启唇缓缓道,语气飘忽得叫人摸不透他的想法。
殊不知,认真思索了片刻,叶知还是比较偏爱公平的方式!
“啊?”,叶宇不明就里,下意识地回道,“当然不会,我又不是那乡野村夫,不必下河摸鱼,何必要会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