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他当时都揭过不提了, 现在得势了就小气吧啦地的,就是他不对!
他不能就这么拍拍屁股的走了,让我们流落街头!”
就在叶宇回头与范纺争论时, 叶知也一步步走到了他面前, 冷冷地瞥了眼快被儿子蠢得急死了的范纺,才低垂着眼皮,面无表情地说着,
“我确实不该什么都不做,拍拍屁股就走人!”
一片阴影缓慢靠近,随着将他笼罩其间,冒着凉气的言语也出现在头顶上,叶宇下意识地回头抬望, 就撞进了那幽深的眼眸。
事情发生地突然,本能地打了个寒颤,但还是多年被叶普惯着、范纺护着的自我骄横占了上风,又听叶知不像他爹叶普发火时大喊大叫的, 叶宇便“一叶障目”地以为叶知是被他说动了, 认识到错误, 他不该什么都不做!
“你总算知道了!”
以为叶知是也会像爹娘二人那般向他妥协,又想起他记忆最常见的叶知忍气吞声的状态, 叶宇反倒趾高气扬地说教起来,
“口头纸面上的断绝关系算什么!
你是爹的儿子,哪能不管你的亲族!”
“宇儿,别说了!”
和搞不清楚状况的叶宇不同,范纺轻声说出的话都打着颤。
而原本挣扎的叶普也忘了动作,呆呆地望着面前他的两个亲生儿子,原来那年大儿子落水真的是小儿子的暗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