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小儿过家家,错了长辈道句歉就能过去的事吗!
这是造反呀,这是要掉脑袋、要诛九族的造反呀!
不是所有战役都要进攻的,敌强我弱之势下,留守防御才能活!
你们俩怎么就是不听劝呢!”
一连敲了几次,叶知还是一副不认错不妥协的模样,叶鹰手抖得没拿稳,一沓纸逃脱控制,纷飞在空中。
在这周身白纸纷乱之际,叶知也明白跟他祖父讲理来硬的不行,得试试软的,心一横,直接跪在叶鹰面前。
“祖父,即便是活,我也不想担惊受怕的苟活!
还请祖父成全!”
叶知想得很开,叶鹰是他的亲祖父,不管是血缘亲情,还是多年遮风挡雨的养育之恩,这一跪他绝对称不上吃亏。
何况,膝盖落地,总比哪一日毫无防备的脑袋落地来得强多了!
“你!”
叶鹰一时语塞,比起与他相争鲠着脖子不服软的儿子,孙子这话语强硬、身体恭敬的架势还真是让他进退两难。
祖孙二人僵持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来了旁人。
傅南絮久等叶知不回,担心他与那日公公一样和祖父发生争吵,来回踱步几次后,还是没忍住出了院子寻人。
几经辗转,到了小院外,傅南絮一眼便看见了叶知跪在田埂间,当即小跑着靠近,确认叶知情况。
“祖父!
叶知你没事吧!”
“我没事。”
叶知脸色严肃,私下却偷偷地拍拍傅南絮的手背,暗示她情况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