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鹰语气低沉,他那日说的那些,儿子不赞同,四个月来的亲口相传,孙子也听不进去,怎么就都不能理解他呢。
“不全是。
您每次说的,我都有认真在听,但那些并不足以说服我。
祖父,我知道您的担忧,但我们不是自寻死路!”
趁着叶鹰没和那日对待他爹叶骏那样发火,叶知赶忙补充,将他们的安排一五一十地告知,强调虎符的重要性,想说服他交出。
武国公叶鹰斥责道,
“造反比普通打仗困难得多,不见得事事都会如你们所愿,你们这是以一己之私去赌天下百姓的安稳!”
“所以才需要您的虎符号令地方边军,好能事前调动一批,稳住一批!
若说安稳,我们叶家何尝不想安稳地活着,是楚帝不允,逼得我们自保。”
听叶知提及叶家,叶鹰何尝不为他死去的儿子们惋惜,可正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丧子之痛,才更怕连仅剩的两个子孙也保不住!
“你的叔伯是故去了,但你们还活着!
这么多年,我们已经相安无事了,何必再去赌个你死我活!”
叶知当即扬眉道,
“相安无事?
是面对下毒、给我下套的相安无事吗!
祖父,您这是自欺欺人,从来都没有相安无事,这是伺机而动的斩草除根!
这样提心吊胆的活着,躲过了一次,还有下一次,我不想惶惶度日!”
“荒唐!”
被叶知的顶嘴气得两手发抖,叶鹰将手里的纸张握成卷,抬起手便几次敲在叶知的背上,口中教训着,
“不想惶惶度日,那你们只想去送死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