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查到了赵芬过往和安平侯之间的联系,但没有将“奶娘”与叶家联系到一块,误认为叶知他将那陈常掳来,又交给赵芬亲手了结他的性命,只是单纯看在赵芬份上,冲冠一怒为红颜……
之后虽然发现他当晚离开了寻香阁,不过琴云应该也是帮他做了遮掩,这就导致楚锦以为他“惧内”,不敢把赵芬摆在明面上,才私下偷偷摸摸地给她报仇。
阴差阳错地,他这一惧内又偷腥的形象就合情合理地立起来了。
叶知心底有些哭笑不得,强绷着嘴角不要不合时宜地上扬,既然楚锦已经有了定论,还找上门来了,那他不借着这个机会顺杆爬,那也太不识相了吧!
于是,叶知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,讪讪默认道,
“殿下真知灼见,下官实在佩服!
只是还望殿下手下留情,继续帮忙遮掩遮掩,日后有何差遣,下官必定效犬马之劳!”
“客气,客气了!
本宫虚长你两岁,这事也是相当能理解你,不必担忧,定不会告知安平侯和令妻长辈的!”
对于叶知的松口投诚,楚锦大笑一声,拍着叶知的肩膀安抚着。
叶知这种初入官场的愣头青果然比他们家里的老狐狸有对付多了,年轻气盛易出事好抓把柄,遇事顾虑重重,分不清轻重缓急,有病乱投医。
楚锦他一出手就顺畅地将人拿下,他倒是要看看唯一的子嗣都上了他的贼船,武国公那老家伙还怎么气定神闲地推三阻四,他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那太子大哥被他截胡的黑脸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