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那脱了这衣服的尸身,我属下换地方埋了。
之后打探那被划了脸的是何人,也非常的小心谨慎,都是我的心腹在做,没惊动衙门。
那从破屋里出来满身血迹的姑娘确实是个可怜人,也难怪你会心生怜惜,为她报仇。
不过,你也可以安心,我看徐家不顺眼得很,不会对事,没人会把一个小小的安平侯外院管事,与你联系在一起。”
二皇子楚锦嘴上表面说着让叶知安心,可这话里话外都浅显易见的威胁。
“我请你来这一遭,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让你知道,我没有恶意的。
相反,还特别理解你,大家都是年轻人,为红颜冲冠一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。
也知道你娶了傅家闺女,她爹是你所在吏部的侍郎,她外祖是当朝丞相,她自个也不是好拿捏的女人,你定是顾虑重重,百般束缚。
都是男人,本宫也相当同情你,不过是在寻香阁做乐,事完之后还当晚就赶了回去,你这婚后日子过得不太畅快啊!”
楚锦对自己软硬皆施的手段得意得很,光是明晃晃的威胁可能逼得少年人逆反,但再加上他这设身处地的理解,叶知不得感激涕零。
瞧着楚锦声情并茂到做作的姿态,叶知脸色几经变化,算是明白了今日这一出是个鸿门宴,突然的戏剧表演是按楚锦的视角在隐喻他。
但是,楚锦误会了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