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江淮听后也不着急,慢悠悠地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瓶子,递给他,“把这个喝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你别管,让你喝就喝,我要是想毒死你你早就活不到现在了。”
江淮说得没错,肖战对这一点倒是没有怀疑,他腾出一只手去接住那瓶子,观察着怪异的瓶身,好像是某种药剂的试瓶,心里挣扎了几下,还是咬开盖子喝了下去。
那药剂喝起来没什么味道,倒是更像一种气体。
江淮勾起一抹浅笑,脑袋靠在车门上,懒懒地蹭了一下,“现在唱首歌来听听。”
“……我不会唱歌。”
他哪儿会唱曲儿啊,连听都没听过,面对这个无理的要求,他想都没想就要拒绝。
而江淮却反问道:“难道在军校没教过你们唱国歌?”
“……”肖战无奈地想,那倒是教过。
江淮根本没给他推脱的机会,正了正身子,把腿翘了起来,目光阴沉道:“唱。”
肖战只能生搬硬套地,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唱了两句。
“行了。”江淮皱了皱眉,“真难听。”
要唱也是他说的,说难听的还是他,肖战梗着脖子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。
梨园在晚上一般是不开门的,但修少将亲自点名,整个场子也就被他包了下来。
戏台上的名角红绸珠翠,半扇遮面,十指芊芊作着戏姿,声腔婉转动听,眉眼缠绵地望着台下唯一的听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