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愣了愣,倒也没有意外,反问道:“哪种关系?”
“你心知肚明,怪不得他会对你言听计从。”
赤裸裸地冷嘲热讽,江淮都懒得理他,从衣橱架上把新衣服拽下来然后扔了过去。
“把衣服穿上,跟我出门。”
肖战一皱眉,“去哪儿?不是说不让我出门吗?”
“少废话,不听话就把你扒光了扔回审讯室去!”
肖战虽然心里别扭,但也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,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,竟然发现意外地很合身。
“我在楼下等你,弄好之后就下来。”江淮满意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回了客厅。
公寓门口停着一辆车,是江淮让副官停在路边的,当时副官神色匆匆,说少将还有事交代,于是留下车就走了。
他带着肖战从楼上下来,指了指驾驶位,“去梨园。”
然后自己钻进了后座。
肖战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伤,倒是也没说什么,直接发动了车子。
一路上两人无言,夜景从车窗玻璃外面透进来,明明灭灭地打在车厢里,而江淮靠着车窗不知在想什么,突然开口。
“你会唱戏吗?”
突兀的一问让肖战有点摸不着头脑,他莫名其妙地朝后视镜看去。
“不会。”
十三岁进军校,别说是唱戏,平时连口哨都没哼过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