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省气得脸都胀红了“你……假公济私!我大宛……我大宛岂能有你等父母官。”连车马外的护卫似乎都偏头向这边望了望。
韩惟臭起来的一张脸上,分明写着本官就是要假公济私。
“哦,对了,余先生身受重伤,起居多有不便,本官想着,可以让本官身边的护卫前去,帮衬余先生一把,毕竟酒楼的姑娘家多,总有不便。”
余省瞧了眼旁边握着刀柄,手上长着一层茧的护卫,用一小指就能将他的胳膊拧掉,摆着双手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便可处理。”
秦柔于心不忍,撇了韩惟一眼“阿方他们都在的,何况,师父已经给上过药了,说是不会有性命之忧,只要照他说的养着就行。”
余省深觉眼下的日子自从这个知府来了之后,事情渐渐便不可控了,眼下听到秦柔柔声劝慰,当即便抹起眼泪来,呜呜咽咽说着还是姑娘对他好。
浣纱无奈斥了他一句,方乖乖闭嘴歪着。
上一任的知府在任期间少在府衙公办,只在自己的宅院内设堂,加之姜家出事后遭了一次查抄,府衙内设受损颇大,已至失修的程度。
韩惟到任到的匆忙,众人来不及收拾,到任以后,又拘着众人办公事,别人提起要修缮的事情,他便硬生生打断,说公家的体面在为民办事的用心,不在府衙门口的石狮子有多威武,堵了众人的口,没人再敢多提一句。
因此也就这么勉强维持着。
秦柔是第一次来这里,门口的小厮引着她往偏厅去,同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