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了半晌,她试探问道:“阁下究竟是如何说服许善心的?”
听闻此言,李长安回过了神,笑道:“不瞒你说,我也是今日才知晓,据姓许的自个儿说,昨个夜里菩萨显灵,亲临寒舍,为他指点迷津,可保日后香火延续。”
玉龙瑶思量了一番,随即恍然大悟,接着追问道:“那菩萨与你双修……”
忽然,她止住了话头,歉意道:“是小女子唐突了,不该过问此事。”
李长安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,伸手端起琉璃茶盏,饮了一口,道:“之后的事你就莫操心了,护好你的花栏坞便可。”
言罢,李长安起身就走,玉龙瑶下意识跟了上去。
走出门,李长安忽然回身,玉龙瑶跟着脚下一顿。
见李长安笑而不语,她轻柔笑道:“我送阁下出宅子。”
李长安一动不动,伸手探向女子的衣襟,在女子的脖颈间摸索了片刻,扯出一条线丝粗细的银链子。链子下坠着一块指节大小的红木,四方形,上头刻着一个“子”字。
在这十几年间,觊觎她美色与地位的男子前仆后继,可从未有人敢动她分毫,哪怕是多看两眼,也只敢隔着老远。但此时她